默了一瞬，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顾澜音轻轻地摇头，心里好像缠着许多线，乱成了一团，怎么样都没办法理清。
她无奈的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脑子就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理智告诉我，我应该拒绝你的，但是……”
话说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了。
霍显彰却耐性十足，就这么静静的等着，等她继续说。
顾澜音轻吸一口气，攥着他衣服一角的手指，收紧又松开，一如她此刻纠结凌乱的心声。
最后，忽然紧紧地抱住他的颈！
她突然的举动，令霍显彰一时没反应过来…身体微僵之后，转而也回抱住她。
顾澜音将脸埋在他颈间，声音轻的如微风拂过：“显彰，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九年来，你就像我的执念一样……”
霍显彰就这么静静的听着，大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长发。
“我愿意相信你。”过了很久，她才这样回应一句。
可紧接着，又沉下声音道：“但这是最后一次。你如果还那样对我…我会让你永远后悔的。”
霍显彰闻言，薄唇扯出一丝笑来，偏过头轻吻她的耳垂：“乖。”
他语气温柔的要求道：“明天让他搬出这里，嗯？”
“…嗯。”顾澜音回他的音量很轻很轻。
……
霍起笙大概睡了两三个小时，却好像做了无数个噩梦。
那些在过去总是缠着他，让他夜不能寐的噩梦……他又开始觉得，有人想让他死。
手机响起的时候，他正手握成拳头，使劲儿的敲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手指有些麻，摸索过手机时，险些没拿稳掉下去。
看清了屏幕里的内容，竟是顾澜音发来的微信。
她说：你回来一趟吧，我想跟你谈谈。
霍起笙眯了眯眼眸，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回她：我也正想跟你谈谈。
霍起笙洗漱后从卧室出来，见到陆立言端着两杯牛奶走去餐桌前。
陆立言看他一眼，开口道：“睡醒了？过来吃早饭。”
“不想吃，我回去了。”
霍起笙冷淡的回他一句，径直走向门口。
陆立言倒也没拦着，心想一夜过去，他应该平静下来了。
于是，只嘱咐道：“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