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音思索了一下，才缓缓回道：“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重要，不必过分纠结。”
她坚持不说，霍起笙也不好再问了。
于是点点头，淡淡应道：“行吧。”
而后，两人就陷入了几分钟的沉默。
“嗯…”顾澜音坐在那，忽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霍起笙关心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是……”
她摇了摇头，耳垂有些红，看着他的时候，像是很不好意思似的。
纠结了一会，方说道：“你帮我叫一下护士吧。”
霍起笙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事，直接戳破，问道：“想去洗手间？”
“……”顾澜音的脸也红了。
霍起笙见状，站起身后，抬手拿过了吊瓶。
顾澜音先是一愣：“那个，你……”
“不是跟你说了，这两天都是我照顾的你，帮你擦身体都擦三次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顾澜音微蹙眉头，小声的说：“……那不一样，你还是叫个护士过来吧。”
“不叫。”霍起笙态度强势道：“要么你就憋着。”
“你……”
“到底去不去？”
霍起笙像是很不耐烦。
顾澜音纠结了一下，咬着唇瞪他一眼，直起身子想去按呼叫铃，却被霍起笙制止。
手被他拽了回去，他疏懒的语调，带着几分认真，说：“我不希望你跟我那么生分，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