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知道钻去了哪个角落。
顾澜音也在他怀里动了动，她没睡着，觉得特别不舒服。
“霍起笙…我难受，头好疼。”她小声的说。
霍起笙倒是颇有耐心，问她：“怎么，打算让我伺候你？”
顾澜音是因为难受，才更清醒了一些。
听见这句话，她松开了抱住他的手臂，想与他拉开距离，嘴上说道：“…算了，你走吧。”
“装什么呢？”霍起笙直接将人又拽回到怀里，有些想笑。
他不客气的说：“别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嗯？”
“……”
顾澜音没说话，眉心紧锁着，看着有些痛苦的表情，确实是不太舒服的模样。
霍起笙见状，扶着她躺了下来。而后，站起身说：“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水。”
顾澜音却拉住他的手：“不用了，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
霍起笙闻言，这才正儿八经的打量起这房子。
公寓是一室一厅的，东西都很齐全，她一个人住够用了。
可这会儿他才发现，这里被她弄的乱糟糟的，搬过来的几个箱子，都还放在地上，不远处的厨房吧台，还有两个没扔掉的外卖盒子和矿泉水瓶。
除了这些，空旷至极，哪里像是人住的。
霍起笙不由得拧起眉头，语气挺无奈的，说道：“顾澜音，离个婚而已，你就把自己的日子过成这样了？”
他坐回到她身边，手指捏住她下巴。
四目相对，他语气难得认真道：“你几岁了，离开霍显彰，你就活不下去了？”
“…我只是心情不好。”顾澜音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这样颓废。
她红着眼圈推他的手，孩子气的说：“你走吧，我讨厌你！”
然后，转过身将脸埋在沙发里，一副不想面对他的模样。
霍起笙挑起嘴角，意味深长道：“刚才还缠着让我陪你，现在就翻脸不认人？”
顾澜音趴在那儿，也不理他。
霍起笙伸出手碰了碰她肩膀，说：“瞧瞧你这样，估计霍显彰看到了，都庆幸自己选择了跟你离婚。”
话落，她肩膀轻轻地颤抖着，像是哭了。
霍起笙也没停下，接着说道：“你知道对他最好的报复是什么吗？那就是过的比他好，让他后悔终生。”
“你能不能别说了？”顾澜音终于忍不住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