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又有什么两样？
看着面前的老人，刘亢有点不敢相信，这个阴翳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记忆中那个温和的形象，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变了呢？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刘亢狠狠地闭了闭眼眸，下定了决心，“父亲，这是儿子最后一次如此唤您，我是不会跟你走的，要去你自己去雪寒国吧。”
“亢儿！你……”刘老太爷听到这话，被气的直直颤抖着，他指着面前的儿子，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亢儿竟然愿意就在这里等死，也不愿意和他一起去雪寒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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