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便是一座大阵。
“不过，若是他真的能明悟了杀之本源，说不定他此行……”
一想到这儿，就连程老板都是忍不住的摇了摇头，以林凡现在的修为，若是在明悟了杀之本源，那还得了！
第二城。
不断爆退的林凡，眸间急速的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芒。
这杀气无形，并不像灵力一般能让林凡有种可以握于手掌之间的感觉，自这巨指之上涌入的无尽杀气全都被林凡控制在了自己的体内，他的血液里已经开始出现了细小的冰晶。
“杀气……”
“杀意……”
林凡闭上双眼，口中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突然，在林凡的面前，好似出现了一处上古战场一般，无数的人杰悍不畏死的向着前方轰杀而去，他们的身上有着杀气出现。
画面一转，数十道人影再次出现。
“何惧一死！”
一声若有若无的洒脱之声传来，仿若一种信念被点燃了一般，这数十道人影的身上也出现了杀气。
“这杀气不是灵力，不是被修行出来，而是一种信念！”
“天地万物皆有杀气！就算是蝼蚁，杀气也能弑仙！”
林凡的口中不断的轻声呢喃着，他体内的那些杀气也开始向着指尖疯狂的汇聚，抵在他胸膛之上的巨指在这一刻“砰”的一声溃裂了开来。
而就在这巨指崩溃的一瞬间，酒楼内的程老板，手中的账本一下子掉落在了柜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