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可名义上也是认了棠溪为主子的,做什么事情就得束手束脚打个报告,棠溪把暖水袋往自己怀里一揣身子坐的正了正:“什么事情?”
苏虞儿赶紧推了推小男孩说道:“独生,在小先生面前,什么都不用怕,把事情全都给那群不要脸的抖落出来。”
她的旗袍料子一看就是顶好的,上头的绣花活灵活现,一看就是好东西。独生觉得自己身上脏的不行,怕毁了那件旗袍,顺势躲过了苏虞儿的二次抚摸。
独生这么一动,离棠溪就更近了,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说道:“前些..前些天您送的东西都被抢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去看棠溪的脸色,棠溪皱着眉头,他心里就更加慌乱了。殊不知棠溪并不在乎那点东西,而是看着他手掌心上胡乱缠着的脏布条还有手指脚趾上面的冻疮。
棠溪的眉头皱的可以挤出水来,沉了声音问道:“怎么回事儿,上次给你鞋子和衣服,也不至于今天这个样子,还有拿回去的吃食呢,都没进自己嘴里?”
棠溪有点嫌弃独生,这么个小崽子天天在山里蹿腾还说自己爹是狼妖,要是真有点狼性子也不会被山坳村的人欺负的这么惨了。
独生被棠溪炮弹似的问了一圈,有些局促的捏了捏自己手上的布条,上面也是泥土混着干涸的血迹,看着就脏的不得了:“苏虞儿,你先去房间里面拿点药水出来。”
苏虞儿虽然不满的站在后面给独生甩飞刀子,可是听到棠溪这么说也值得先去干事情了。
前头说书的动静还是挺大的,不知道蒙洱讲了那一则子,引得满堂都在哄堂大笑。
这种欢声笑语和后院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独生的心里直打鼓,有些委委屈屈垂下头不敢看了,支吾着说:“刚走到村口,原本想悄摸回山藏起来的,就被二表哥带人给截下来。”
独生是山坳村,刘翠翠的儿子,不过身份有点不好听,那便是父不详。刘翠翠生下这个儿子本就要被戳着脊梁骨骂的,更可恨的是独生的眼睛还是蓝色的。
蓝色的眼珠子,这刘翠翠什么时候和洋人搅和在一起了。鹿邑县早前也是吃过洋人苦头的,抢家劫舍不说还欺负了好些大姑娘,搞得好多老一辈童年都苦哈哈。
现在鹿邑县暂时过了一段时间好日子,可连幼童都常常唱童谣骂着玩,这独生的眼睛因着时蓝色,就被村里人认为是杂种。
刘翠翠也冤枉,她是真的不记得孩子他爹是谁了,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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