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腿之上，他低头看着剑身，脑海响起肉肉的话——剑修，最终修的是自己，靠外力没前途。
他幼年学剑，天赋异禀，是族中公认的剑仙胚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一直以来，被灌注的思维就是，手中剑即是吾命，是剑修此生最重要的东西。
唯有找到一把，真正契合自身的剑，才能做到人剑合一，追求无上剑道。但今日，有人跟他说，靠外力没前途——这便是从根本上，否定了李歌一直来，都秉持的剑修理念。
要说李歌出身好，修行顺风顺水的确不错，也并未经历过太多挫折，可修剑之心向来坚定，绝不会随便因为他人口中一句，便动摇修剑信念。
可那个的女人……李歌眼前，似浮现出来，肉肉端坐上风，以居高临下姿态扫来的眼神。她的话……像是真的……没有理由，这念头自心底钻出，越压越强不断翻滚。
李歌闷哼一声，脸色变得苍白，他双腿之上横着的长剑，此刻突然自行震鸣。
唰——
他猛地抬头，长剑出鞘瞬间斩落，速度快如闪电，空间被割破出现浅浅的裂痕。
“滚出来！”
一团雪白，自床后闪出，接着云雾升起，化为一名女子。看到他，李歌眉头微皱，举剑向前，“九尾妖狐！”
“青丘狐族苏烟，拜见中荒神州李氏剑仙。”她眉眼清冷，恭敬行礼。
李歌语气淡漠，“你来这里做什么？”
九尾妖狐苏烟轻声开口，“我藏匿于西荒帝都，完成历劫突破境界，心神一时失守，导致本体显现，惹下了麻烦，如今正被西荒追缉。今日来找剑仙，是希望剑仙出手搭救，苏烟日后愿侍奉左右，以作报答。”
“报答？”李歌面无表情，“你凭什么？”
苏烟抬头，“九尾妖狐，境界可比域外天魔，能千变万化。”说话间，她模样随之改变，眼神变得冰冷，咄咄逼人看来。
“李歌，你想死吗？”
李歌沉默几息，低沉开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