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很厉害，十三四岁就跟着走镖，功夫也好。”
“真的？”
汪二姑娘有些惊喜，还以为京城的姑娘全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日赏花扑蝶无病呻吟，随便说两句都能被气死的那一种。
“当然是真的，我萧家表姐也很厉害的，不过和你的厉害不一样，她们肯定不敢出海。”
“那当然。”
汪二姑娘说出海不仅要懂得看海上的天气，还要会水，能受得住船上的苦，“像你这种上了船，都不用三天就不行了。”
程小四点头，“那我不行，我肯定晕船，而且害怕，听说的放眼看出全是水，怕晕。”
“你见过幽灵船吗？”
“什么是幽灵船？”
程小四开始给她说海上发生的怪事，“我都是从话本子上看来的，听说海上危险的不得了，还有美人鱼，就是上半身是个美人，下半身是鱼。”
“你哪里去搞到的话本子，这么能幻想呢？”
汪二姑娘都想要看一眼了，“危险是真的，但你说那个美人鱼我也不能保证真的没有，大海太大了，谁也不晓得有多大，也特别的深，里面奇奇怪怪的鱼也很多，有些鱼大的比我们的船都大，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