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赃物是哪儿来的？”
韦由基道“自然是那仇家，暗中栽的赃呀！”
白存孝苦笑道“人证物证俱全，这下子可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正是那仇家的高明之处，”韦由基正容接道“试想，凭唐昭宗在武林中的声望和地位，这筋斗如何栽得起。”
白存孝蹙眉接道“那唐昭宗是怎么办的呢？”
韦由基笑道“你忘了钱能通神这句话了，唐昭宗财雄势大，一面用大把的银子在衙门上下打点，一面却暗中同薛苍狼商量……”
白存孝讶问道“同薛苍狼商量些什么啊？”
韦由基笑了笑，说道“就是薛苍狼自承与那江洋大盗勾结，以便洗刷唐昭宗的恶名……”
白存孝又截口接道“这怎么可以，勾结江洋大盗，是要杀头的呀！”
韦由基笑笑道“但唐昭宗和官府说好了，只要有人顶罪，不但不致连累唐昭宗，连那顶罪的人，也可以设法开脱，从轻发落。”
白存孝不禁苦笑道“金钱的力量，可真够伟大。”
白存孝蹙眉接道“好，我都听着就是。”
韦由基沉思着接道“在唐昭宗的飞来横祸发生之前，薛苍狼本人也曾遭受过一次飞来横祸……”
白存孝一怔道“那是一件怎样的飞来横祸呢？”
汤章威笑道“王兄，石头城龙蟠虎踞，六朝古都，可不是小地方啊！”
王长亭也风趣地笑道“可是，在下是金陵乡下，不住石头城中，所以只能算是小地方！”
几句轻松话，似乎将双方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很多。
这时，就在距离他们约莫八尺外的一个座位上，忽然传来一个破锣似的语声道“不是我老人家吹牛，苏州城中，没有我所不知道的事。”
汤章威循声投注，那说话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半百老者，汤章威也认识这老头，是苏州城下层社会中，有名的胡黄牛，一般人都称其为胡黄牛而不名。
当然，汤章威也仅仅是知道此人叫胡黄牛而已。
与胡黄牛同坐的，是一个皮肤黝黑，满身邪气的年轻人。
胡黄牛的话声一落，那年轻人笑问道“那么，以前你为什么推说不知道？”
胡黄牛笑道“以前，没有人敢说，我这条命虽然不值钱，却也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年轻人截口笑道“现在，你敢说了？”
“当然！”胡黄牛说道“现在，人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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