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海中，却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的孤独。
周围的一切有些不真实，宛如海市蜃楼。
波塞冬拿着它的三叉戟，在舞台对面舞动了好一会，才扭着它的虎背熊腰，朝萧浩慢悠悠地攻击。
也许在一般人眼中，这种攻击速度是正常的。
可在习惯了超神速的萧浩眼中，波塞冬的攻击极其无力和缓慢。
别看波塞冬的上半身肌肉比萧浩大了一圈，实际上，萧浩一招平A就能撂倒它。
他在波塞冬身上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威胁。
明明是一个种族的领袖。
明明是一个领袖！
萧浩本以为，不使用星球能量，想打赢波塞冬，也许会比较费力。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人鱼族的领袖，会孱弱成这个样子。
用得上元素掌控？
用得上超神速、武道之心？
萧浩甚至还在脑子里策划着某种战术，进行某种战斗预演，现在才发觉，所做的一切全是无用功。
他需要如此谨慎吗？
不需要！
完全不需要！
万年的时光，人鱼族的意志早已被侵蚀殆尽。
人鱼们的狂热，丝毫捂不热萧浩心中的悲凉。
即便这个种族和人类没有什么瓜葛，可萧浩依旧对它们产生了某种共情。
怎么说，它们也是弹幕的发送者，帮助过萧浩很多次，他实在不忍心它们变成这个样子。
萧浩甚至都不需要用上什么武道技巧，就轻而易举地躲开了波塞冬的攻击。
波塞冬花哨地挥舞着三叉戟，萧浩只需要凭借本能，就能轻易躲开。
即便萧浩没有刻意去展示武道，可具备武道之心，他在走位上依旧让人觉得飘逸，人鱼们因此更加狂热。
看着波塞冬熟练的表演性武道，还有周围摄影装备、舞台灯光等的熟练运用，可见波塞冬已经表演过很多很多次。
萧浩突然想起了某句话，应用在此处，似乎颇为应景。
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马戏团，它让你兴奋，却让我惶恐。因为我知道，散场永远是有限温存，无限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