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歌倒是没有料到，柳蔚明竟然会主动出现。
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其中必然是有猫腻。
看出了凤天歌的疑惑，司空夜淡淡一笑，便曼斯条理的把柳蔚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经过，告诉了凤天歌。
原来，司马锦程和蛮夷勾结的事情是真的。
原本司马锦程确实很老实，他很贪生怕死，只想老老实实的活着。
也正是因为他的贪生怕死，才给了蛮夷策反他的机会。
蛮夷派了他们族中的大巫祝去蛊惑司马锦程。大巫祝告诉他，只要司马锦程愿意和蛮夷合作，他们就会送给司马锦程一粒可以延长寿命一百年的丹药。
司马锦程的身体不太好，患有隐疾。
他一直担心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到最后病入膏肓，受尽折磨而死。
所以，蛮夷族大巫祝的话，完全是戳中了司马锦程最柔软的地方。
他几乎没有做什么思想挣扎，就答应了。
从司马锦程答应帮蛮夷注意帝都的动静，一直到司马艳茹毒杀凤天歌，司马家彻底玩儿完，前前后后已经有差不多两年的时间了。
这两年的时间里，司马锦程没少帮蛮夷送消息，蛮夷也没有亏待司马锦程，给了他许多金银财宝。
后来，司马锦程实在是担心他勾结蛮夷的事情被人揭发。毕竟蛮夷是天璃国中最不安分的一个种族，他们的封地远在边疆，世世代代生活在大草原上，蛮夷族的人不算特别多，但是无论男女都骁勇善战，特别善于打仗，他们生活的土地属于天璃国，可是他们的心却不属于天璃国。
蛮夷族的人骨子里就血腥好战，不愿屈居于人下，他们随时都等着造反
如果不是因为大约百年之前，天璃国的皇帝和蛮夷的上一任族长签订了一份百年和平条约，蛮夷族早就造反了。
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百年和平条约的期限就到了，到时候没有条约的约束，定然是要爆发战乱。
而蛮夷也是因为这个，便要求司马锦程将帝都中的详细军事地图给想办法搞到手，交给他们，而他们收到地图，立刻就会把延年益寿的丹药给司马锦程。
司马锦程答应了。
可是他刚刚把地图搞到手，还没有来得及交给蛮夷，他就死了。
杀了司马锦程的人，正是蛮夷族的杀手，因为司马锦程知道了他们的一些秘密，所以被杀人灭口了。
而柳蔚明早就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