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对她的一切，已经很清楚了？”凤妤顺口问上一句，并非有意想打探弯弯的事。
“你如果想知道，可以问外面的婢女。从今往后，她们会听你的命令行事。”
“我最后可不可以再问一个问题，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以后自然会知道。”辛墨戈言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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