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说话的时候，还是调整回了很柔和的语气。
“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刚才我也看到了你那一瞬间苍白的脸。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看到了什么人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迟少杰的眼眸很深邃，好像可以一眼就将季柠檬的心思看穿一样。
季柠檬的心里咯噔一声。
果然，这么多年的默契，她的任何一点异样都会被他们几个人看出来。
季柠檬下意识抿了抿唇，却不打算说。
迟少杰蹙了蹙眉头，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不信我，还是，真的不把我当两年前你身边的那个迟少杰了？”
“当然不是！”季柠檬情绪很激动地打断了他的话。
他怎么能这么猜呢？！
他是她从小到大关系最好的青梅竹马！是除了夏千千以外，最好的朋友！
她那么在乎他，怎么可能会不信他？
“我就是因为太相信你了，所以才更加不能......”
季柠檬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住了。
好像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她有些懊恼地闭上了嘴，不再说话，眼神也变得落寞复杂起来。
原本纯净的一双眼眸里，此刻流转着无以言说的复杂元素。
迟少杰心里蓦地一紧，心疼地看着她，“我不逼你说。但是你能不能记着，有事永远不要一个人扛，我......们都在你身边的。”
迟少杰原本想说他一直会在季柠檬的身边陪着她，可是转眼一想，好像有点不太对，又别扭地改成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