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理智却还能残存的一些碎片。
询问的除了徐醒还能是谁？
“十方……很好？居然还是个夏炎厉鬼。”徐醒点点头，瞳孔早已成为了两道黑线，在四周其他恶鬼忌惮的注视下问道：“红赤，你们为何憎恨他？”
“红赤……红赤……？”十方听到这个名字蓦然激动起来，呼吸也跟着急促！好半晌，她这才怒吼道：“是啊，是啊，天被撕裂，红赤从那里进来，杀——杀——！杀——！嘻嘻嘻……”
徐醒眉头紧皱，对方的思考能力有限，就算问也很难问出具体内容了，但自己却并没有不高兴，反过来，他非常兴奋！
因为两件事，第一，达到鬼王中期后，自己能够通过控鬼术控制鬼王！但对鬼王使用这控制法门后需要休息相当时间才能继续再用，另外数量也被限制，控制鬼王相当于控制普通鬼将一百个，但这仍是天大的喜讯！
最后，从刚刚十方那只言片语的话来看，红赤果然来自天地大变时的天外，也就是并非本土厉鬼。
那他与女皇有过冲突也就可以说的通，仇恨必然是曾经发生过战斗。
“嗯。”徐醒点头，继续尝试着问道：“天地大变时的那道裂缝现在还有没有，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