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个跟头，中国真的想要继续这项吃力不讨好的产业时，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呃……”庄建业还真就记不得有这件事，毕竟这些年经历的太多，他的脑容量不可能鸡毛蒜皮的破事儿都记得，好在外事部门的领导这次没有卖关子，而是笑呵呵的拍了拍庄建业的肩膀：“当时你说，我们当年吹过的牛逼都已经实现了，现在我的牛逼在将来同样可以实现，不信你就看着，FCNB—2000客机到底是不是真的。”
话音即落，外事部门的领导便深吸一口气，所以我当时跟那些老外们说得是：“因为我们把当年每一个吹的牛逼都当真，这就是中国人的态度！”
外事部门的领导此话一出，庄建业愣了一下，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没办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外事部门领导的话半点儿毛病都没有，毕竟当年腾飞集团的确是认认真真的做了FCNB—2000客机的时间表。
哪怕当时这个型号只是个钓鱼的野鸡项目，可不管当时如何，现如今披着FCNB—2000马甲的TNB—19B是真的飞起来了，谁敢说当年的吹牛是真的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