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隐忧,互相对视了一眼,韦见素遂上前叉手说道:“陛下,臣听闻去岁安禄山离开长安时,昼夜不停,马不停歇,乘渡船沿黄河而下时过州县毫不停歇,一日夜可行数百里。若不是有不臣之心,何以如此仓皇。今日他又将河东军镇下属的各军使汉将二十三名全部更换为番将,行如此反常举动,反迹已经相当明显。”
李隆基听罢后极不高兴,指着两人说道:“安禄山就算有悖逆之心,然平卢、范阳、河东三镇总兵力不过二十万。我长安京师有宿卫健儿十二万,朔方有安思顺,陇右有哥舒翰,李嗣业更是执掌河西、安西、北庭三镇兵马,与其平分秋色。且不说安禄山素来忠心耿耿,就算他多少有那么一点儿念头,衡量势均力敌,他安敢反乎?”
韦见素再度叉手进谏道:“陛下所言极是,但人心之叵测,岂是能用理智衡量的,古往今来错误自我估量,行疯狂之举者比比皆是。”
李隆基厌烦地摆了摆手:“你们的进言我已经知晓,速速退去罢。”
韦见素用眼角余光示意杨国忠,希望他能够接着进谏。但杨国忠察辨皇帝的脸色,认为今日不宜再进谏,只好悄悄拽了韦见素衣袖,两人跪地叉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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