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让他生不如死的办法。
那是飞段生平第一次产生恐惧，对于死亡的恐惧。
窝在那从水之国大片领土分出来的小岛上，他惶恐而又不安的躲藏了很久很久，甚至两人的战斗都已经结束，亦是不敢踏出那岛屿。
也是直到天空中的阴云散去，再一次迎来阳光，海面逐渐平息之后，才有勇气走出那片土地。
而也是那段时间，飞段回顾前生，只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无所事事的疯子一样，整天以杀人为乐。
逃回汤之国以后，他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继承了角都的意志，乖乖开了家温泉馆赚钱。
每日数钱，倒也逐渐是忘却了杀人的快意，反而沉迷上行商赚钱。
“你就没想过报仇吗？”
忽的，小南开口问了一句。
只把飞段吓得浑身一颤，“开……开什么玩笑，连长门那家伙都只是那两个人手里的一颗棋子，我又能做些什么。”
说着说着，他的语调越来越低，“我也只是个邪神信徒而已，那些家伙……可是真正的神啊！”
好歹也是曾经的地下交易所一把手的搭档，他的消息还是很灵通，包括关于那场战役，自己没有来得及了解的事情。
“呵……棋子。”
小南冷笑一声，刚想要说些什么，但又闭上了嘴。
她一个漫无目标，只知道跟在别人后面跑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反驳呢？
“那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小南又问道。
“当忍者……应该是没什么机会了。”
飞段恍惚的开口，手里拿捏的钱币无意识搓动，“我打算在这个镇子里当个小老板，先躲几年风头。”
“我们几个人的身份，现在在这忍界不能说人人皆知，但基本是个忍者就能认出我们，以忍者的身份行事，很容易暴露。”
“至于以后……再说吧。”
他同样也很迷茫，不知道前路在哪。
无声的叹息着，小南没在开口询问些什么，安静的坐在吧台。
飞段给她倒了杯酒，也没有在搭话。
两人的关系，其实在晓组织之中不算是熟络的，甚至两人作为同事共事到现在，也有快十年的时间。
但就是这么长的时间中，他们像这样单独聊天的次数不会超过十次。
可虽然不熟，以至于气氛有些感慨，但小南却又没有起身离开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