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满脸震惊的柳涟，顾莞尔眼神冰冷地盯着她嘲讽道。
脑子里不断闪现出前世受过的屈辱，这一次她不可能做那么软弱的人，她不允许自己做。
看着她的眼神，纵使柳涟这样的人也忍不住颤抖，她怎么觉得这个一向好欺负的继女，像是变了个人？
一看到她的眼神，她就莫名觉得害怕，仿佛她真的会把她杀了。
“怎么？害怕？你不是总说我是你的乖女儿吗？”
察觉到柳涟的情绪，顾莞尔嘴角微微上扬，盯着她笑道。
这只不过是小小的开胃菜而已。
突然之间，顾莞尔神色猛变，捂住胸口微喘着气，脸色非常难看。
该死，难道起了药效？
身体开始发软，顾莞尔深吸口气，咬牙切齿地快速转身，丝毫顾不得其他。
看到她的异样，柳涟眼神一变，起身大吼道：“还不出来给我把她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