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有些好奇，既然这些你都知道，为什么之前从来没和我提过呢？”
天宇并不是怀疑系统，也不是像那些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对着系统动不动威逼利诱，他是真心把系统当做一个损友来看待的。
说到底，他这一身的力量和如今十分满意的生活还是系统带来的，就算某一天系统离开他再不甘心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当然不会怀疑你有其他意思，咱俩可是一起睡过两百年的兄弟。”系统嘿嘿一笑：“我不能告诉你，是因为……”
天宇立时打起精神竖起耳朵听了起来——说不定能听到什么惊人的秘闻呢？
“你不觉得小说里那些明知道真相却摆着架子不说要主角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猜到皮毛才细细道来的老爷爷很有逼格吗?”
“……”
天宇沉默不语，系统却是有点慌了：“你不是真生气了吧，我是跟你开玩笑的。老大，你说两句吧，我有点方啊。”
“少开这么蠢的玩笑。”天宇想瞪系统一眼又不知道该往哪里瞪，想到它就在自己身体里，一挥手拿出一面镜子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
“我以后会小心的。”系统嘿嘿一乐：“至于之前的那个问题，确实是有理由，之前那句我还真没骗你，我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告诉你。”
“不能?”天宇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有什么东西在限制你?你……不是独立的?”
“我是独立的没错，但这并不妨碍我身上有某人设下的限制，这个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是人造的产物。”
“人造?”天宇惊骇：“谁?”
带给他创造与毁灭这样接近根源的力量，让他拥有了龙凰这样独一无二的幻想血脉的系统，竟然是人造的，那个人又是什么样的存在?神最上?论外?
“你不用猜了，是论外没错，但论外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这还不是你现在需要思考的问题。
虽然我是人造的，但现在已经解除了大部分限制，只要你的实力越来越强大，最后一部分信息我迟早会告诉你，包括之前不跟你说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有‘在宿主未接受该方面资讯时不得提前泄露信息’的限制。”
“那人到底是谁？”天宇感觉好奇心愈发浓重：听系统的意思，即使是在论外那个等级中，创造系统的人也是不得了的存在?
“你想听?”系统嘿嘿笑了笑：“告诉你也没什么，他的名字叫[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