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洗脑为万族教带来了无数底层炮灰，但同时也扼杀了这些炮灰更进一步的潜力。
这些炮灰很可悲，只能一辈子挣扎在底层，在万族教真正的高层眼里，他们是某种工具，而不是人。
但令李书在意的是，这些炮灰到底从哪里来？
哪怕人族第五国再怎么残酷，如此大规模的肆意抹杀国民的生命，总会遭到一些反抗吧？
或者说，这些炮灰其实并不是第五国的国民？
想到了某种可能性，李书摇摇头，不愿再想下去。
他起身，看着满地血污，离开了此地。
不久后，一列执法队匆匆赶来。
执法队长看着厮杀后的现场，满是不理解。
调取战斗记录很简单，留下的支付编码也很容易明白什么意思。
但为什么这个万族教，像是自杀的？
接下来的日子，李书的主要目标仍是白衣教徒，那些青色的星辰虽然很诱人，但他并没有尝试下手。
因为他很清楚，现在的自己，并不是辰月境的对手。
虽然有鉴天镜的保护，但李书不清楚这种保护到了何等地步。
他决定稳一手，小命只有一条，不能拿命开玩笑。
……
天北市，镇守府。
林天峰眼中露出沉思之色，似乎在考虑些什么。
在他对面，有一道投影。
那投影正在说着什么。
“我们发现了万族教的一座‘工厂’……”
“……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会调第三舰队驻扎在天北市。”
“那地方虽然危险，但我们这些人携手去闯，总归能全身而退。”
林天峰起身，双方似乎达成了什么约定，投影很快消散。
他走出密室，脸色肃然。
他很清楚现在并不是离开天北市的时候，因为危机还没有解除。
万族教这次大举入侵，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诡异。
他们那么大的声势，最后却草草收场，颇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
其中一定还藏着什么阴谋。
林天峰知道这很有问题。
万族教那些家伙或许蠢了点，但绝对不傻。
但牵扯到工厂，他有必须要去的理由。
“希望别出什么问题。”
叹了口气，林天峰纵身一跃，身影消失在天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