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你的屋子,你管得着么。”温郁嗤了一声,绕着血迹走进来,把屋子看了个遍,“这是被闯空门了?”
尹孤晨随大家一起坐下,摇头说道:“不算,喻欢应该是发现不对,进来查看时,被捅了一剑。”
温郁扭头看了看地上血迹,咽了咽唾沫:“我说你们三个在这呆着不恶心啊,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去哪?”陶星河说。
“去我屋呗,离着近,我一路跑过来渴死了,让夏荷沏杯茶边喝便说。
也是个好主意。
几个人来到院中,云息庭提着陶星河的肩膀,首先跳过去。
紧接着尹孤晨也要跟着跳,温郁一把拉住他:“哎,尹长老,带我坐个顺风车。”
没办法,尹孤晨只得捎上她一起过去。
夏荷烧了开水给他们泡好茶,又切了些青萝卜当零嘴吃。
俗话说吃着萝卜就着茶,气得大夫满地爬,陶星河看着桌上的萝卜,忍不住笑道:“小丫头挺懂行啊。”
“哎呀,这都是小事。”温郁摆摆手,不想说些个废话,“你们说,会不会是喻欢得知云息庭要赶她走,故意使了一出苦肉计,既能暂时留在教中,又能洗脱自己细作的嫌疑?”
一听谈论正事,几个人的表情全都严肃起来,尹孤晨第一个反对她的说法:“应该不可能,她是被利剑所伤,先不说她有没有能力捅自己一剑,再拔出剑把凶器藏起来。”
说罢,他喝了一口茶水,继续分析道:“就是她把剑藏起来的功夫,她的血会流得到处都是,一边清理地上的血,一边忍受着疼痛继续流血,这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说的也是啊。
温郁曾历过中了剑伤刀伤有多疼了,一般人能忍着不疼晕已经不错了,又怎么可能做这么多的事。
如果是别人过来把她刺伤逃跑,岂不是要推翻她细作的假设,温郁更不相信。
这一出靳柯刺秦慷慨赴死的大戏,如果说是有人和她打配合也很有可能,她的目的可不就是留下,顺便洗白自己么。
温郁把这一想法说出来,其他人也跟着点头。
“这的确是有可能发生的事,不管怎么说,她的目的都达到了。”尹孤晨说,“如今她重伤昏迷,我们不可能把她扔出涟殇教。”
温郁立刻反对:“怎么不可能,如果她是细作,杀人埋尸已经触犯刑法,不赶出去,也可以把她送去衙门关起来,大不了她在衙门治疗,一切费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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