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惊讶过后,云息庭和尹孤晨的脸上均出现了怀疑的神色。
“远在蓉州,你为何要在襄城落脚?”尹孤晨又问。
“因为我是逃出来的,只想逃得越远越好,其实开始并没有打算在襄城落脚,只途径时恰逢襄城水患。”
“所以你就留在襄城了?”
喻欢点点头:“喻欢无家可归,只觉既在涟殇教得到帮助,便想着留下来,此生报答涟殇教和夫君大恩。”
乍听之下没什么疑点,可仔细想来又漏洞百出。
既是从蓉州逃出来,先不纠结其原因,随便找个地方落脚便好,何苦跑来襄城这么远的地方,更何况还是途径。
按照路线再往前便没了路,北上或是南下,何苦走到襄城再做选择,岂不是绕了远路。
就算她是一边逃跑,一边游历祖国大好河山,从蓉州到襄城光靠走路的话,不得走个大半年甚至一年。
即便雇马车的话,她又哪来这么多银子。
看破不说破,尹孤晨点点头,表现出对她很是关心的模样:“你说你是从蓉州逃出来,是犯了什么事吗?”
喻欢摇摇头,没有回答。
“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我……”喻欢好像快哭了,咬着嘴唇抬眼看向云息庭,想向他求助。
只可惜云息庭并未怜香惜玉,反而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
求助无果,喻欢最终叹了口气:“喻欢身份低贱,无父无母,小时候被人贩子买到一户富贵人家当丫头,当了近十年下人,待我成人后,主人家欲强行那我为妾,换乱中我用枕头打伤了主人家,从府中逃出来。”
越听越扯。
温郁忍不住嗤笑一声,看她泪眼汪汪,该不会是想博同情蒙混过关吧。
只是这声嗤笑,或许在喻欢听来,是对她的嘲笑。
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喻欢掩面起身,显得很是委屈:“尹长老还有什么想问吗?”
把一个女人家家逼哭,可不是尹孤晨的一贯作风,他又没把她当成自己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没,没有了。”
“喻欢有些头痛,先回房休息了,尹长老请自便吧。”
说罢,她跑回房中,门砰地一声关上。
“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摔门给谁看啊。”夏荷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着。
其余三人互看了一眼,心照不宣。
犯罪嫌疑人目标已锁定,若其他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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