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这样的笑,是喻欢从未见过的:“温郁很厉害,她没有吹牛,所说的每句话,真的有能力办到。”
话到此处,竟有些引以为傲的自豪感,云息庭在说起温郁时,眼睛会放光。
喻欢又咳嗽了一声,把云息庭放在房中的衣物收拾起来:“夫君,最近夜里风凉,睡觉时注意保暖,妾身昨日等着夫君回来,才一会的功夫便伤了风寒。”
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谁知他只拿着衣服迈步走出房间。
在门口处停了停,他转过身来又看向喻欢。
喻欢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忙笑脸相迎,满心期待。
“别忘了把神女玉牌放去她院子,本教不方便过去。”
笑容有那么一刻僵住,喻欢换上平时温顺的表情:“好,妾身知道了。”
……
对一般人来说,时间是平复心绪伤痛的最好良药。
可对温郁来说,却是火上浇油的那桶火油。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生气。
她现在只想当个祸国殃民的黑化反派,把周围搅得鸡飞狗跳,然后自杀开溜,回到现实生活中。
位于涟殇教最里处的老药罐子,温郁推门进去,正好和准备出去的学思撞了满怀:“温郁姐姐来找先生吗?”
“他死了没有?”
“在药房研制新药,姐姐还是别去打扰了。”
不打扰他打扰谁,温郁觉得云息庭在宁都出尔反尔,回襄城绝情娶妻,全是陶星河出的坏主意。
“去玩吧小呆瓜,我找你家先生有点事。”
一脚踹开药房的门,陶星河本坐在椅子上打瞌睡,被突然的响声吓了一跳,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
“好你个贼女!”
“你闭嘴,老娘现在心情很差。”
陶星河立刻警觉起来,悄无声息地朝正在熬药的炉子摸去:“我可警告你,你别乱来,当心我……”
“给我开点药,我不舒服。”温郁懒得理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随意拿起一瓶药摆弄着,表情看上去很消极。
陶星河有点结巴:“你,你害什么病了?”
“心病,可有方子解解?”
“没有,自愈便可。”
温郁撇撇嘴,看着手中一瓶名为蚀骨丸的药:“这药吃下去痛苦吗?”
“废话,你脑子不好,字也不认得?蚀骨丸,吃了以后如同千万只虫子啃食骨头,活活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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