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脸，夹着尾巴溜走了。
“原来这是你部门的人？”
莫司空不咸不淡的扫了眼面前的韩笑。
想必她也是个聪明人，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莫总，这两个人向来缺心眼。就算说了什么得罪您的话，也别放在心上。”韩笑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莫司空对这番表现并不是很满意，并且提出了质问。
“你的意思是他们惹了我生气，我还不能计较？”他的脸色显然开始不妙了。
韩笑当然也嗅到了这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立马转口。
“她们做错的事情就让我来承担吧，毕竟我是她们的总监。”
眼下除此之外，肯定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很好，看来你是有觉悟的，那么我好好问你一句话。”莫司空将双手背在身后，开始了考察审核。
韩笑不禁心情忐忑，额头更是急得冒出了汗。
“你认为我和歌柒之间还有可能？”
直到莫司空将这句话说出时，韩笑差点没惊讶的石化了。
“您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难道说您有这样的打算了？”
“应该不会后悔以前的事情了吧？”
她实在没人住心里的好奇，所以才会这样发出了几点由内而生的疑问。
如今都已经什么时刻了，莫司空竟然想着这番问题。
“不用思考这么多，你只用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莫司空一向不喜欢把事情变得复杂化。
韩笑不仅认真的思索一番，最后还是选择了谨慎保命的回答。
“你将来是个不爱后悔的人，我认为您从前的决定也没有错。”
她只要这么回答，就肯定不会有问题。
谁知，莫司空的脸色却变得有点不耐烦了。
“我刚才的问题你是没听清吗？”他的语气不仅严厉了许多。
韩笑甚至也瑟瑟发抖的打了个冷颤。
“我认为可能这种事情很难说。况且我们也猜不透您心里的想法。”她回答的已经求生欲非常强烈了。
莫司空见她脸上的神情这么保守，最后浓浓的叹了口气。
“你回去工作吧。”
反正也是从嘴里掏不出什么话了，还不如眼不见心为净。
“那公司里的两个人，您觉得还要处理吗？”闺密语气弱弱的问道。
如果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