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管理人王斌供出来的。
言如生沉默了一下，一句话没说便把电话给挂了。
他看着路前方，眼里划过一道狠厉的冷光，然后又拿起手机，拨通了‘穆轻腾’的号码，“把所有的证据都放出去，特别是方有文的案件。”
“不等了，该来的一起来，一网打尽。”
栩栩怀着孕，现在真不是耐心虐他们的时候。
差一点，今天差一点就又酿成一个悲剧。
“三少，好久不见了。”
言如生一踏进警察局大门，就有人脸上堆着笑迎了上来，就好像知道他会来，特地候着他似的。
言如生并不惊讶，他冷着脸，看着迎到他面前的男人，直接切入主题，“张局长，听说我们荣盛沿海项目负责人王斌来自首投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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