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没有脑子吗？
席聿衍深深地看着时宜：“其实你也还是在乎这些事情的。”
“是啊，我在乎。”
时宜承认的丝毫不含糊：“所以我才会奇怪这些事情。说真的，她都已经这么坏了，我没有指望着她可以对我好一些，对时渊，对爷爷能够好一些，我就只是希望哪怕坏也要坏得彻底一些，让自己开心快乐一些。”
“我知道，我说这些话也挺没有良心的，也挺让人无法接受的，但我真的就是这么想的，我只是希望她可以过得好一些，不然的话，我依然会记挂她，而记挂她，是我最不想要做的事情。”
时宜自己都觉得自己非常没有出息，事情都发展到如今局面了，她竟然还是会对傅婉清有感情，这不是圣母又是什么呢？
“很正常。”席聿衍忽然间回答，“你会在意这些事情，你会想让她过得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