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衣听到容惊尘如此说，仿若听到世上最可笑的笑话般。
他蓦然抬起头来，嘴角扫过讽刺的笑意，第一次，雪衣的情绪激动起来:“发妻？你真的把她当成发妻？你若真的把她当成发妻，怎么舍得让她颠沛流离，你若真的把她当成发妻，怎么舍得让她受苦被世人误会？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她颠沛流离的时候，受的是怎样的苦，她被世人误会的时候，她不说，但是心中是最苦的，有时，被人追杀的时候，性命都差点丢了，那些个时候你去哪儿了？你怎配得上是她的夫君，她的夫君应该是世界上最理解她，帮助她的人。”
容惊尘当然是知道这些的。
但是每个人所站的立场和角度都不同。
他心疼她，所以，只能在暗中帮助她，赎救她。
在明面上，他真的无法——
容惊尘听到司雪衣的话，有刹那的失神。
他紧紧抿着薄唇:“司衣大人，你说了这么多，意思就是最适合做她夫君的人是你？司雪衣，你想都不要想，我和她经历的，你不会理解的，也不会知道的，我比世上的任何人都还要了解她。”
司雪衣的剑眉间消散愁意，他一身白衣。
方才失控的模样，全然消失。
好像刚才他不曾那样激动过。
司雪衣听到容惊尘的话，心里面闪过一丝怅然。
是啊，他确实不曾同月璃经历过什么。
甚至她是凤星辰的时候，君臣的那十三年里面。
她与哪些人交往，她到底与那些公主有什么斗争。
他都一概不知道。
她从黑暗中拉他出来。
他失去身边所有的亲人的时候，世人都没有任何看得起他过。
他的一生未曾有过一点点光明。
皆是在黑暗中摸索着度过。
无人与他度过难关。
却有那么一个人，不顾所有人的议论，毅然从黑暗中将他赎救了他出来。
她给了他身份，地位。
他却守不好她，让她永堕轮回之中。
所以，他交换了代价。
每天每夜都在黑暗中度过。
他也想复仇，可是当他发现，那些他想要杀的人，都已经死了以后。
他也没有办法复仇了。
千年的岁月里面只剩下了沧桑和无奈。
他什么都没有了。
杀的那些人，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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