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驳红森的话，或者说，根本无从反驳。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情绪。
失落？伤心？抑或是不甘？还是其它的什么……
“不是说了，你知道为什么倾倾身体会虚弱？”红森屈指弹了弹沙发扶手，真皮的质感，发出微微的闷声。
只有三个人知道倾倾的身体越发虚弱，马汀、昆塔和他。
就连纪昂，对落倾的身体状况都不是很清楚。
没想到，哈德斯才来幻城没几天就看出来了。
提到这个话题，哈德斯立刻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又颓废的样子，尽管，墨绿色的眸底依旧有着浓浓的落寞：“只是一种可能，我也不敢百分百肯定。”
红森扫了他一眼：“说。”
“和倾倾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一个纯人类？”哈德斯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红森目光凉淡的看着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事实上，红森觉得，哈德斯根本就是明知故问，他来了幻城这些日子，怎么可能连纪昂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呵呵….”看到红森的表情，哈德斯低笑：“用不着这么紧张，也不用怀疑什么，我来幻城是为了倾倾，其他人，我还真没功夫搭理。”
红森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哈德斯继续说道：“如果倾倾找了人类男人，那么很有可能她身体的虚弱就是和这个男人有关。”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抬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才接着说：“十几年前我在维也纳的时候，医学院的一位教授是我的好友，他也是吸血鬼，曾经做过一个研究，吸血鬼女性和人类男性结合在一起后，会变得比和吸血鬼男性在一起的时候虚弱，虽然这个程度很轻，但是的确存在。这是在跟踪研究了两位女吸血鬼三十年时间之后得出来的结论。女吸血鬼如果长期和人类情人在一起，其敏锐度、速度都会降低，但是一旦离开了人类情人，换成了同种族的情人，其敏锐度和速度都会有所增强。如果没有任何情人，只是单独生活，其各项能力又会恢复一贯的水平。”
“那位教授并不能肯定是人类和吸血鬼的不同生活习惯造成的这种差异，还是说某种程度上基因的相互影响而导致的这种结果。但是，倾倾的确比十年前看起来要虚弱。”
仅仅是那天在酒店的微微碰触，哈德斯就感觉到了，落倾的体温比十年前升高了许多，至少有半度。
落倾是不死不老之身，按道理，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