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在烟灰缸中，从腰间掏出了手枪。
用风声鹤唳来形容再精确不过。
随后叶凡就听到了门口之人传来的警告。
“你已经入我们怒狮集团的警戒范围，表明来意，否则我们将会开火。”
一连重复了好几遍，那人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仍旧一步步的前行，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步伐稳定，每一步的距离就好像被尺子量过一般，不多一厘米，也不少一厘米。
站在玻璃面前的额叶凡瞳孔一缩，直接道：“通知你的人立即开火。”
钱书墨稍微一愣，随后通过通讯器立即下令。
两秒钟后，炒豆子一般的枪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枪口火焰甚至盖过了白炽灯的光芒。
可是……
楼顶的叶凡瞳孔缩起，别人看不到，他却看的分明，那些子弹直接从神秘人身上穿过，然而却没有带来任何收获，神秘人的脚步甚至都没任何停顿。
“那不是人！”
叶凡瞬间就做出判断，正要转身前往一楼，只见那神秘人陡然抬起头，面容显露在灯光之下。
“嘶……”叶凡倒抽一口凉气，而他身边的张柏岳和钱书墨表现更加不堪，张柏岳一脸后退数步，脸上血色全无，但好在神情勉强保持，并没有做出什么失态。
钱书墨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上冷汗淋漓，双眼无神，双腿在抖个不停，哪里还有之前的镇定自若意气奋发。
此时楼下的叫骂也传上来。
“艹，这是什么鬼东西。”
“保持火力不要停，黑狗血呢？糯米呢？傻站着干嘛？还不赶紧上！”
“我的老天爷，这尼玛有鬼啊！”
“来啊，艹你娘的，你特么活着老子都不怕，死了你倒耀武扬威来了！”
……
出乎叶凡预料，下面的人虽然也能听出害怕，但更多的还是自我鼓劲，不由赞赏的看向张柏岳和钱书墨，不论两人的表现怎么样，他们带出来的兵……嗯，勉强算兵，还不错。
比他预料的要好很多。
因为他们面对根本不是人。
那神秘人一抬头，根本就没面孔，脸颊所在的地方是一团团旋转的黑气，脖子却是一条条蠕动的黑色长虫，最诡异的莫过于那一双荧光鬼火一般的眼睛，加上鬼火后面是骷髅模样的影子，冷不丁落到一个人眼中，强如叶凡也要倒抽一口凉气。
太过恐怖。
“这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