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林初瞳看出了姜妍的小尴尬，也就没有多问什么，转为聊起了另外一个开心一点的话题，“那你告诉我，你们两个人在那几次饭里，都聊了些什么啊？”
“聊了……”姜妍顿了顿，似是回想了一下，然后很认真的看着林初瞳说道，“聊，聊你。”
“我？”林初瞳又一次惊讶，也有些小小的无奈，“不是，你们两个人去约会，说话聊我做什么？”
难道，他们就没有自己的事情可以聊吗？
姜妍也不想承认的，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枉费她还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他们之间究竟聊过什么比较愉快的话题，她也好跟林初瞳说一说。
但是，就是翻来想去，他们之间的话题，只聊了一个人。
就是林初瞳。
所有的言语和话题，都是林初瞳。
“是真的。”姜妍瞪大眼睛，“可能，可能是我跟云先生还不太熟悉，而我们唯一共同认识的人就只有你。再说了，林总监，我们也是通过你才认识的呀。”
她说的自然是蛋糕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