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出言解释道。
“但,这……”显然要说大司马心中,全然没有动摇那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这是他的儿子。
那人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样貌神情,都跟林恩瑞如出一辙。
如果不是有之前的事情,只怕大司马早就把他认成林恩瑞了。
“他不是林恩瑞,也不可能是。”一道洪亮的女声,从外传来,带着特有的笃定和气势。
听到此声音,陆湛眉头微微舒展了下。
大司马猛地一回头,便看来人一头长及脚踝的雪白秀发,踏着烈日的余辉缓缓而来。
“老祖宗。”大司马有些激动的问道:“您是找到瑞儿了?”
楚玉摇了摇头。
“那朝堂上的事情您知道了?”大司马不甘心的又问了句。
不然她刚刚为何如此确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楚玉没有多说,而是掏出一枚染着血色的吊坠。只消一眼,大司马便认出此物。
当即接过手颤抖道:“老祖宗,这东西你是在那看到的?这是瑞儿贴身待的玉坠,从不曾离身的。”
此物不算名贵,却是林恩瑞在年少时,其母买给他的。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林恩瑞换过无数的玉坠,发冠,却从未摒弃过此物。
“是在城南以北的院子里,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最初他们藏匿林恩瑞的地方。”楚玉有些伤神道。
那块地方她曾经还带人搜查过,可当时却没有进入院内。
以至于生生错过了林恩瑞。
“大司马,大殿上的真实身份我尚未查明。但我可以保证那人绝对不是林恩瑞。所以大司马你千万不要上当。”楚玉,直白的说道。
得了此物,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大司马郑重无比的点头,“是,老祖宗,老夫不会。”
“不过殿下,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想了想,大司马问道。
要知道他们不可能把人永远留在宫中。
惹来一堆非议不说,林恩瑞到底是南越的少司马。年少有功之人也不该受到如此待遇。
“此事只能从长计议,暂时先将此人拖住。至于拖延的办法就有劳太医院首费些心思了。”陆湛道。
萧致和闻言,了然,“殿下,请放心,老臣定会极尽全力。他们既然想出了苦肉计这招,那老夫便让这计策更为逼真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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