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想了想，挫败的摇摇头。“感觉自己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对方就是很火爆的脾气！”
“呵呵……”孙娜笑了笑。“我刚才停了几条你的电话录音。”
林羡很期待的问：“娜姐，我哪里有问题！”
“太客气了！”孙娜回答。
林羡愣了愣。“我也没太客气呀，总不能‘娜姐’都不叫的吧。”
孙娜又笑了，轻轻咳嗽了声。“我说你打电话时跟家长太客气了，前面铺垫的时间太长，家长已经没有耐性听你说什么。”
林羡恍然大悟。“明白了。”
“嗯，下午再打电话，你可以试试简短一些。”孙娜咽下一口饭之后才道。
“好！”
林羡又喝了一口水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娜姐，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之前我们不是强调绝对不会给家长打电话的，这样算不算是我们违约，会给家长不好的印象！”
孙娜叹了口气，也是很没办法的说：“之前我也反对过，不过这个是上级的意思。我们也没有办法说‘不’，就只能接受了！”
林羡理解的点点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你觉得……电话销售跟不销售相比，我们的业绩相差的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