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茶。”说话间,一个满头白发,身形佝偻的老妪颤巍巍的从右首屋中走出,端过一个粗瓷大碗,放在斑驳落漆的八仙桌上,里面盛着微黄的茶汤,她接过张士行递来的礼盒,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又退了下去。
观音奴道:“这位王妈,是我的乳母,跟了我四十余年,性情有些孤僻,大人莫怪。大人请坐下说话。”
张士行欠身半坐在那把破旧的木椅之上,那木椅登时吱呀作响,他再抬头打量四周,称得上是家徒四壁,一无装饰,比之平常人家尚且不如,遑论是堂堂王妃之所。
张士行有些义愤填膺,一捶桌面道:“秦王也欺人太甚了,如此对待一个正妃,岂不是虐待吗?”
观音奴凄然一笑道:“我本是阶下之囚,还敢有什么奢望,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可以了。况且我们蒙古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餐风露宿,逐水草而居,还有什么地方不能生活?塔娜公主怎么样,太子对他还好吗?”
她这平平淡淡的一问,如同霹雳闪电一般击中了张士行的内心,塔娜在鸡鸣寺的哭诉顿时在他的耳边响起:“死就死吧,我和你一齐去死,反正我已经死过一回了,我再也不想这么活着了,我的巴特尔。”
观音奴身为正妻,尚且如此,而塔娜身为侧妃,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真是让人难以想象,不寒而栗,尽管太子朱标温文尔雅,不似秦王这般残忍暴躁,然而击垮一个孤立无援的女人只须一把冷漠的风刀霜剑即可。红墙内外,对于他们这对生死恋人而言,却是咫尺天涯,爱莫能助。一念至此,张士行不觉得浑身颤抖。
观音奴觉他有异样,连忙问道:“大人身体可是有什么不舒服之处吗?先喝口茶。”
张士行这才回过神来,从怀里取出那本书来,交给观音奴,低声道:“这是塔娜公主托我交给王妃之物,万勿让旁人知晓。”说罢,下意识朝四处打量一番。
观音奴接过来后,略略翻看了一下,不禁脸色大变,把张士行上下仔细打量半晌,徐徐问道:“这是塔娜公主亲手教给你的?”
张士行脑海中浮现出了塔娜贴身侍女慧儿的面容,斩钉截铁的点点头。
观音奴又问道:“你可知这书上写的什么?”
张士行有些疑惑道:“我只知这些是蒙古文字,却一个字也不认得。”
观音奴接着又问道:“你是如何做了塔娜的那可儿,事关重大,你要老实讲来。”
张士行不明所以,见她说得郑重,就略略把如何与塔娜认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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