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至理名言。”
“可是真的太苦了。”月侬说得悬悬欲泣,看着慕容迁心里一咯噔:“行行,公主你莫哭,我去重新给你配一剂药。”
这一次,月侬自己也跟着去了,她看着慕容迁刷刷几笔开下方子,然后药房的老师傅开始手起手落,抓起药来,最后拿了油纸包将它们包裹起来,递给了婢女。
“这个味道只有些微的涩口,比之前的好一些。”慕容迁补充了一句。
谁说月侬却说自己在宫里待得有些无聊,不如留在这里,看着师傅抓药,倒也是一种乐趣。
慕容迁无所谓地怂怂肩,说了一句:“公主请自便。”
其实作为郎中来说,他们都不喜欢自己工作的地方被揣测与打扰,但面前的人是松潘公主,意义不同,所以没人敢说她们。
月侬清晰地记得羌钱草的样子,小小的叶子小小的根须,叶了边缘还有一道线。
她凭借着药房上每一味药的名字与图片对照。可是却没发现羌钱草的身影。
最后十分失望之时,忽然看到了角落里的一排箱子,她询问起来:“师傅,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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