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两天。只是老子我从西域到中原不也是一样地闯,有肉吃,有酒喝,有女人睡,不做皇帝不也一样快活,没有家也一样逍遥。”
石一门道:“陈兄弟不知这宝盒重要得很,事关天下苍生。”
陈抗鼎道:“我管它什么苍生还是花生,更不管它狗屁宝贝,李延邦若想要宝贝,咱们到玉门关外,拦个驼队,杀他一个商队,要珍珠有珍珠,要宝石有宝石,老子以前抢得多了,还嫌它不当吃不当喝的,让我扒个坑儿给埋上了,老子还在上面撒了泡尿呢。哈哈……老子就认得大宛马,还认得西域大胡子们的镔钢刀,那才是好得不得了的宝贝儿,杀起人来痛快。那马儿在大漠上飚起来像长了翅膀似的,那哪叫马儿呀,那就应该叫鹰。那些镔钢刀也不应该叫刀。”葛有理问道:“那应该叫什么?”陈抗鼎道:“那应该叫削头儿。哈哈。唰,一刀,人头就滚落地下了,哈哈,削头。”说着从何如里解出酒囊来,喝了一口马奶酒说:“真香,有人肉包子就没得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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