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道:“他便是严可求,不知为何如此落迫,与十年前大不相同。”再看严可求头发花白,犹如霜染,不知是真的白了,还是他在此彻夜不归头发被霜雾覆盖的,如同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与其实际年龄极不相属。
林战五人等了好久,阳光才现,雾渐散去,似薄纱轻展。严可求仍是双目凝神身前一座土丘,满眼情深意浓,土丘有碑,细看,碑上刻着:情冢,爱妻芦芙荭之墓。字迹划痕粗粗拉拉,显然是由严可求用剑借内力刻上去的。不怒与朱丹溪惊问道:“严兄,发生了什么变故?”抢身上前抱住严可求。这时严可求才如梦方醒,目光缓缓转过来,忽地颜面大怒道:“你们来做什么?十年来我不许任何人进入捧月山庄,只愿与芦芙荭独享其乐。你们又来打扰我们做什么?滚出去,快快滚出去!”
饶是不怒生性古怪,见到这种情形也不再乖舛,细声道:“严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且向我几个道来,嫂夫人是怎么去世的?难道你不曾记得起十年前,你和我天天一块饮酒对弈,品茶论剑吗?那段旧情怎会忘记呢?”
严可求忽然老泪纵横,念道:“十年前,旧情。嗬嗬,十年生死,两难忘,孤坟蓬草,如面满霜,相对无言听笛箫,独泪千行,君且安眠,梦梳妆,坟外情长已断肠,谁拭凄凉。”悲悲凄凄,竟吟出一段无名之词。
林战骁骁听他言悲意切,数语便已道尽相濡以沫的深情,大为感慨,不觉中,二人手臂忽尔用力紧紧拥住对方,心想:但愿自己与心爱之人也能将一生情爱永烙心中,便是生死两隔也难割舍。林战骁骁二人昨天早已听说严芦二人情重爱深,今见严可求当众黯然落泪,不计失态,更知他对芦芙荭情深之至,伤痛至极,听他吟念当是与芦芙荭生死相隔十年之久了。
朱丹溪道:“原来嫂夫人已身去十年之久,我还以为你们二人在结庐峰天天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呢。”
严可求看了看林战和骁骁,忽道:“十年了,我那傻儿子要是还活着,也应该长得这般高了。”说到儿子,严可求忽然面色和气起来,“那小子傻里傻气的,一顿能吃几大碗,傻是傻了点,可也算长得白净。若不是傻,也是一块可塑之材。”
林战和骁骁一看他说到儿子面色和悦,心性大善,林战不禁想起自己的爹爹,严可求的儿子原来是个傻子,他尚且如此深爱入骨,爹爹三年不见自己,也不知憔悴到何等光景了。
朱丹溪不怒二人惊讶之余忙问:“严兄,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难道连慧开也与嫂夫人一起亡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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