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的,一个闲云野鹤不问权利,一个看似纨绔风流却是步步为营,是能够比的吗?
说起来,倒是三四天没有瞧着那人了。每年都要出去游历,今年一反常态,倒是时时刻刻找不到人,简直奇怪,黎羲浅摇着扇子慢慢纳凉起来,谢长语厌恶大周皇室,私底下却是对整个大周官场的情报无一不通,甚至当初景泽伯没有告到的情报,与她而言都是信手拈来。
这个人到底是要做什么?亦或者是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就被逼迫的上了战场?
“小侯爷的护卫来说过,这几日他有要紧的事情出城几日,让您安心的呆在府中,你若是有事可以写信过去。”石蜜小声的嘀咕起来,看着黎羲浅打来的目光,急忙道:“我们府外许多小侯爷的暗卫守着的,我——”
黎羲浅扭着身子笑眯眯的看着石蜜:“我一直没有过问你曾经的主子是谁,现在我却很好奇,是给自己养了个好盾牌,还是说是被人给安插了个软肋刀出来。”
石蜜眼神微微凝固了起来,她再一次感受道不符合年龄的威迫目光,她下意思的就想要跪下去,黎羲浅垂着眸子,手里的扇子依旧轻轻的摇晃起来,听着石蜜艰难的说了起来:“曾经的主子是曾经的主子,现在奴婢只有您一个主子。”
她的身份若是暴露了,岂不是把整个花舞坊都暴露出来了,不不不,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说?”黎羲浅含笑了起来“那也罢了。”她说着忽然又恢复了柔和平静的眸子,抬头看着树荫折射下来的阳光,淡淡起来:“那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答应你绝对不再问你的过往。”
“奴婢知无不言。”石蜜单膝跪在地上。
“杜衡是谁的人。”黎羲浅开口。
怎么都是送命题,石蜜额头上的汗珠划了下来,在死和死的更惨之中,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前者,张口说道:“是小侯爷安排的,不过没有恶意,当时小姐出事也想要个伸手高的人,小侯爷才是因此安排的,奴婢也是后面才察觉的。”
黎羲浅微微有点生气,杜衡居然是他的人?那自己还叫他去监视他?岂不是给他看戏了?黎羲浅气呼呼的捏着扇丙,看着远处走过来的仆人,轻声道:“起来吧。”
石蜜沾沾微微的起来,看着旁边树上站在给他比抹脖子动作的人视而不见,只要她抱住就好了,即便主子不要她了,得了少夫人的欢心,料定主子也不敢做什么。
看着走来的奴仆,菘蓝问了起来:“何事?”
仆人拱手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