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小声道:
「有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也没人能泛起什么大风浪来,顶多便是些微小的涟漪,那么等风平浪静了,丢进水里的石子也会被人所遗忘,大家还是各过各的,
你说,是也不是呢?」
秦月楼听着赵孟全的话,回头看了眼坐在椅子上跟个老年痴呆一样的县令,又抬头看了看那块【明镜高悬】的牌匾,而后又看向了门口那些噤若寒蝉的百姓们,百姓们敢怒却不敢言,不知是在谴责谁,还是在斥责谁。
连看向了秦月楼的目光也有满怀恶意揣测的。
秦月楼敏锐的感知到了这一切,心头一股无名火起,可却又不好发泄出来。
可不发泄出来,那他就会十分的不爽。
只瞧见他高高挥手,轻轻落下,和风细雨一般的一道清风掠过,
那县令面前的案台便一挥两段,切口平滑,左右的倒了下去,桌面上的签筒,放告听讼的牌子,诰封架,笔筒笔架等物事散落了一地,
火签令牌噼里啪啦掉在地上,一应物事啪啪作响,
那惊堂木掉在地上,发出了不符合它本质的音色,原本应该响亮,但此刻却变得跟小石子一样,只有一声微不可查的啪嗒。
就连那【明镜高悬】的牌匾也被一分为二,一条线段出现在了牌匾正中,
不过却依然挂在吓傻了的县令头上,
县令还没发现,自己身上的官服也被一挥两段的分开了,连同那帽子也是一样,
秦月楼转身便走,
随后【明镜】掉了下来,
缺了半边的【高悬】砸在了那县令的脑袋上,
登时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却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便要活不成了,
当真是赤条条降生,赤条条的走。
只是,他会否有一杆万民伞便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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