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客栈内的伙计们则是打着牙祭,吃着夜宵,还说着话。
看到秦月楼进门也没避讳,小二还热络的招呼秦月楼过去吃点菜暖和暖和。
秦月楼也没推辞,拎着酒葫芦便走了过去。
「你们可记得,年前的时候,走商们路过那湖的时候,总是能听到哭声,然后有的走商便去查看,后来···啧啧,有个走商说那姑娘想要借种,好回婆家去,他就帮忙了,结果一夜春晓过后,那姑娘也不见了,你们说,到底是那走商说大话吹牛逼,还是确有其事?
要说哭声,咱们在这这么长时间了,咋啥都没听见?」
脑袋大脖子粗的掌勺大厨说着不那么荤的故事。
秦月楼听着,只是喝着酒,晃了晃脑袋,咂吧咂吧嘴,感觉嘴里的酒都没啥味了。
「客官,你觉得这是真是假呢?」小二问着秦月楼。
「谁知道呢。」秦月楼咽下了清冽酒液,回道,「都要借种了才敢回家,可想而知那婆
家该是有多凶神恶煞的不把她当人了。」
「此话怎讲?」账房问着秦月楼。
「沦落到借种了才敢回家,那这家还有回去的必要么?归根结底,婆家只是想要将那姑娘变成一台传宗接代的生育机器罢了,完全不考虑对方作为人的权利,而可悲的是,婆家同样是女人,却又处处为难女人,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为难的呢?是要发泄自己作儿媳时被婆婆虐待的痛苦么?女人何苦要为难女人呢?」秦月楼摇头道,
「你们说,这事到底是谁错了呢?」
「反正不会是女人的错。」
老板娘郁闷无比的从楼上下来,瞪了一眼秦月楼,显然老板娘听到了秦月楼刚刚的话。
秦月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喝酒喝酒。」
「干了。」「干。」「请。」
几个男的碰杯碰碗碰葫芦,纷纷喝着自己的酒,没去接话。
可怜那姑娘,在那湖里,冷冷清清,生前的执念却一直固定在了借种上,家都不敢回。
回娘家,怎么回呢?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连娘家都不敢回,那这娘家,真的有回去的必要么?
回夫家,却又等着借种,那这夫家,似乎也没什么回去的必要了吧。
有爹有娘有相公,但却又无依无靠,
这算是什么世道?
「不过,这话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没人来找过么?」秦月楼心里想着,嘴上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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