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像是一台已经生了锈的机器，再勉强运作。
“是啊，阿行过来看您了。”说着股镜像从怀里掏出刚刚用例银换来的白面馒头放在妇人的手中，又用一旁已经碎成一半的碗道一旁的桶里打了一些水。
送到老妇人嘴边，老妇人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应该是好久没有喝过一口水了。
“阿婆，我给你说的你可记住了？”顾景行的声音很温柔，和在书院里完全是两个人。
“记得，记得。”阿婆颤抖着手从身后的稻草里拿出一个用牛油纸抱着的包裹拿出来，双手颤抖着，解开外面的一层麻线，解了三层擦看到里面的东西。
是一块已经发霉了的蜜糖。
“阿行啊，这蜜糖还是一个小姑娘给我的，阿婆不喜欢吃糖，阿婆知道阿行喜欢甜，阿婆还用了三层牛油纸包着的，不脏。”
说着就往顾景行手里推：“你吃，你吃。”
看着那外已经失去了庲面目的蜜糖，顾景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嗓子里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向爱干净的他，只感觉这块已经发了霉的蜜糖是这天下最干净的蜜糖。
把蜜糖放在手中缓缓地放入口中，似乎已经不用吃就感觉到了甜，那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甜的糖。
“阿行？怎么样？甜不甜？”
阿婆期待的表情，让人看着有些心疼，“是甜的。”
“阿婆知道，我们家阿行是最聪明的，我都给他们说我们阿行可是云鹤书院的第一名，他们都可羡慕了。”
“阿婆，这东西记得藏起来，别让他们发现。”
阿婆摸着包裹中的东西，只是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他们不会发现的，我按照你说的，都是晚上才拿出来吃，他们不知道，你快点回去吧，时候不早了，别让夫子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