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情，鲁肃嘴里发苦，他和公瑾真的成了难兄难弟。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哪里容得他拒绝呢？只能拱手应命：「末吏遵令。」
「去忙吧。」刘襄没时间安抚他们受伤的心灵，因为有加急的奏章送到。
自长安而来，刘虞、崔奕、荀彧、袁涣联名上奏。
打开封检，里面是折成了三折的玉扣纸，或许这玩意可以叫做奏折？
他微微的笑了笑，这算是自己的一项文治吧？
六大造纸工坊全力开工，玉扣纸代替竹简指日可待，中枢已经完成了纸质办公，书城正在誊抄纸质书籍，未央宫里的藏书会全部改换为纸书。
蒙学的千字文，正在书城大量印刷，其他书籍的印刷任务也提上了日程。
大汉即将进入纸质时代。
不管那些经学世家愿不愿意，文化的传播速度必定会越来越快。
最终会快到什么程度，刘襄不知道。
反正很快就对了！
有些事，他开了头，但能走到哪一步，他不清楚，因为开花结果的时候，他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推广蒙学之后，他才真正的理解了一句话。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教育，需要时间的积累，基础教育，根本不是一代人能够完成的。
急不得呀。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打开奏折，是一封贺表，恭贺皇子诞生。
他，有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