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解气，又狠狠地踩上了癞蛤蟆的一只爪子。
“呱……呱！我叫赖……哈莫。”赖哈莫终于开了口。
多多一听，眨巴了两下大眼睛，恍然道：“哦，你叫癞蛤蟆呀？这个名字是你妈妈取的吗？长得像什么，就叫什么对吗？”
赖哈莫躺在地上，翻起眼皮儿，灰色的眼珠子，循声瞅向多多。
从多多的角度看来，这个癞蛤蟆冲她翻了个白眼儿。
多多立马向言哲告状，“师父，他瞪我！”
言哲唇角斜着一勾，上去又是一脚，踩在他的爪子上。
“呱……呱……我的爪子要费了……”
言哲喝道：“老实答话！问你什么就说什么，不然，今天老子就做一道荤菜，炭烤蛤蟆！”
赖哈莫果然老实了不少，“我说……看在我们是同族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吧。我这是头一回，那些招数都是给人学的。人才不是好东西呢……我刚来的时候，被他们骗了，给他们干脏活，还不给我吃饱饭，我是被他们逼得没法子了，才走上这条路的……”
赖哈莫冲言哲卖惨，装可怜的演技，比骗子演得还像那么回事儿。
言哲说道：“少废话！骗子最恶心，不管是人，还是异族，都是该打的败类！”
赖哈莫见言哲不好糊弄，转脸又冲言晴装可怜，为了演得够逼真，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主持姐姐，我知道你是最心善的……我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从小没人疼没人爱，女的嫌我长得难看，男的欺负我个子矮小……我在山里，被同族欺负，下了山，又被人欺负……为了混口饭吃，一时十足，就做了……做了贼了……呜呜呜……”
他说着说着，竟然真的哭出了眼泪来。
“呜呜……我活着也没意思，一天到晚，没人看得起我，骗点儿钱，整天提心吊胆的……网个恋，还不敢用自己的脸……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呜呜呜……”
言晴说道：“你不要这样子……”
言晴到底是心软的。
听赖哈莫哭诉在人类世界的悲惨经历，也不免有些可怜他。
言晴问话的语气，也温和不少，“上次来找我，要买走素斋配方的人，也是和你一伙儿的吗？”
赖哈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还可怜巴巴地冲言晴哭诉。
“我想要寺里的素斋配方，也是想着要改邪归正，上次我找中介公司，过来谈，你就拒绝了。我不贪心，只要能拿到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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