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肃的声音从旁传来。
白水只觉得手腕上多了一股燥热，抬眸，正和傅承书黑莹莹的眸子撞上。
傅承书轻叹，摇了摇头，按着白水的手，“师妹，你的手上不能沾血。”
“就算要杀，也是我动手。”
“你是苍山派掌门的女儿，这么一双手不能染上这么脏的血。”他义正言辞。
白水心底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傅承书，唇瓣蠕动，一时之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个时候了，他还会想到自己的手会不会脏。
思绪逐渐飘远，白水想到了从前。
当初她为了那个男人，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只为了得到他的垂帘，哪怕是一夜欢愉？
然而，最后他却摒弃她的手是脏的。
殊不知那些血全都是因为他才沾上的。
眼圈有些酸热了，白水仓皇地轻笑，上辈子的事情了，为何总是想起？
她蓄满眼泪的眸子中尽是狠厉，刀刃快速从脖颈上划过。
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无数次，很干脆很利落，一刀毙命。
粘稠的血喷溅在她的脸上，白水深吸气，呼吸中尽是呛鼻的腥甜味。
看着缓缓倒下的人儿，她侧眸，看向紧绷着脸的傅承书，嘴角咧了咧，“不好，我的手好像脏了。”
傅承书眉头微动，看着似哭似笑的白水，心中莫名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