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出其他人能做到这一步。
山顶处，不甘心的大众脸，凝聚精神力看向苏牧…
只一眼，大众脸精神力破碎，双目鲜血止不住的流。
他从精神力里看到了一个身处火焰中的强者，仿佛感受到他的精神力窥探，强者不屑的冷笑一声…
大众脸便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但是，此时此刻的大众脸，他没有受伤后的感觉，反而肆无忌惮的猖狂大笑…
脸上的鲜血止不住的流，大众脸却是笑着笑着，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因为他见到了那名强者其周围有着密密麻麻的人，在虔诚的祭拜他…
“哈哈哈！”
“超脱法？！”
“你这一生也别想超脱！哈哈哈！”
“今日，我虽然死，但是不久后的你，也会来陪我的！哈哈哈！”
突然，苏牧一步之间，来到了大众脸面前。
大众脸旁若无睹的嘲笑着苏牧，他的笑声在一声声的大笑中失去了声音，眼中血水与泪水混合的留下…
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向苏牧，弓着腰，无声的大笑着…
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
苏牧感知里，这个曾经他认为很强的家伙，如今弱的可怜…
估摸着也就是700多的属性值，换算之下，就是七阶…
“哈哈哈…”
笑声嘶哑，苏牧有些烦了。
可惜的是，苏牧不会搜神刮脑，无法强制性知道大众脸为什么要笑…
意外的是…
苏牧的想法一经出现，大众脸就像是听到了一般，突然收起了笑声，眼神出现片刻的迷茫，轻声开口道：
“整个蛮荒都在诵你真名，你凭什么超脱？”
话音落下，苏牧愣住。
大众脸也是愣住。
他心中暗想：“我为什么会这样做？他…难道超过九阶了吗！”
然而…
大众脸只是心中所想，却也在这一刻，机械的开口，重复了他的心中所想…
“我为什么会这样做？他…难道超过九阶了吗！”
…
又一次听到大众脸的话语，苏牧好像明白了自己属性超过1000的一个大概变化。
那就是力场之内，精神力量不如他的，将无法对他说谎，无法对他心中有保留，并且跟他说话，苏牧的话语对他还带有一点“有问必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