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妖魔入侵的半年以来，整个西方大陆死在妖魔手中的人类虽然有十亿之众。”
“可这短短一个月来，也有上亿人是死于九州之手！”
凯尔的话，让赵羽目光一颤。
“赵羽，看看这些平民，看看他们的眼神。你认为在他们眼中，谁是魔鬼，谁是他们的救星？”
“教会有罪，但你九州屠杀上亿民众，九州的罪孽，难道就不比教会深重吗？”
凯尔的质问在天地之间回荡。
战场之上，九州军士们不禁对视。
看着对方脸上，不知是属于自己还是敌人的鲜血，他们眼神无比复杂。
一路上以来，每个人都对自己的行为有所怀疑。
九州乃正义之师。
可一路而来的举动，真的是正义吗？
就连作为大军师的楚建国，此刻脸色也变得无比沉重。
“大军师，我们真的错了吗？”
有统领不禁问道。
这个问题除了楚建国之外，没人敢回答。
可就连楚建国，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此事，是九州错了。”
下一刻，赵羽的声音响起。
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无数人难以置信的抬起头。
九州士兵，统领。
教廷银甲骑士。
幸存的平民。
这是他们第一次从高位者口中听到承认错误。
就连凯尔，都是一脸难以置信。
“战争，应该只属于我们之间，而不应该波及任何平民！”
“可这些战士没错，真正错的，是高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