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了一件事。
神王要的可不是什么表面上的口头上的臣服，他要实质性的臣服，即——神王在夺取周瑞身上的人皇之位。
“结束了，周瑞。”
“旧的王将逝去，新的王即将诞生。”
“哪怕狂士在人皇位格那里留了后手，但我只要消除伏笔之前不吞噬无量量劫，就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不论你还打着什么算盘，人类已经输了。”
他胜券在握，周瑞却一脸平静，他说，却也不是对神王说，而是对世人说，平静诚恳处尽是语重心长。
他说：“你们想要让我试，我已经试了。”
“我打不过神王，哪怕有人皇位格，胜负也只在三七之间，何况我没有，所以，你们也好，未来的人也好，所有其他世界线上的人们，你们已经看到了。”
“我无法回应你们的期待。”
“在人类的未来，只有两条路线了。”
“要么神王取得胜利，要么……彻底的革命，不抱任何侥幸，克服一切私心杂念，在艰苦的道路上熬过阵痛期，完成文明的跨越，通往觉悟。”
民众们陷入了沉默，他们再不愿意走那条路，但那终究是唯一还有胜利希望的道路。
总比神王赢下了这场战争来的好。
人民其实无所谓谁去当那个人皇，他们关注的是谁当人皇能够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更舒坦，可那首先要是个人皇才行。
神王要人皇位格可不是给他们当人皇的，而是去吞噬的……
他不要“虚名”，自然不会受义务。
他若获胜，让他们活着当奴隶，那都是施舍……
没有人想当奴隶，如果是以往，恐惧爆发后发生的踩踏，或许会争先恐后的投靠神王，争取在奴役同类的基础上，让自己过得舒适一些。
宛如明末清初，调转马头的关宁铁骑。
但由于迦南、渔叟他们的布置，让人们难得多了一份清明，哪怕恐惧再盛，也没有投靠神王，所有人都清晰的认识到，神王胜利，他们就会变为奴隶。
瞧瞧吧。
神国那些人都是什么下场，瞧瞧吧，神王早就回来了，却从来没有想过救自己的属下，他从来不把他们当人看……
鲜活的例子和明显的道理摆在那里。
至于该怎么选，不，他们已经没得选了，文明觉悟，是他们唯一可以走的道路。
“可是，我们还有机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