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眼明心亮，笑着说要去给老爷子泡杯菊花茶，就离开了，留下他们祖孙俩大眼瞪小眼。
不好老是这样僵在门口，林暖抬脚走了进来，轻轻把门虚掩上，唤了一声：“爷爷……”
林老爷子再见林暖，有种恍惚的感觉。
正如刘特助说的，林老爷子的确是老了好多，和林暖印象中气场强势的林老爷子不同，现在的林老爷子已经显现龙钟之态。
林暖眼眶发酸，内心百味陈杂。
视线扫到沙发扶手上林老爷子的智能手机，林暖为了缓解气氛，走到林老爷子身旁，笑着道：“我看看！”
“恩！”
弯腰拿过林老爷子崭新的智能手机看了眼，林暖又举着手机凑到林老爷子面前低声道：“爷爷……你把屏幕的亮度调到最低了，所以才会看不太清楚！”
林暖记得，曾经智能机开始流行的时候，林老爷子就一直用一款诺基亚的老按键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