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胡玲一笔笔算着账目。
敲门声忽然响起，胡玲蹙了下眉头，这个点了会是谁？
披件外套，胡玲走到门口，看清外边人时倒是有些吃惊。
赵金凤杵在门口，刚刚下过雨天气有些凉，她冻的有些发抖。
胡玲没有说话，也没有开门。
赵金凤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在，能不能让我进去？就说几句话！”
胡玲犹豫了片刻，打开门然后转身就走。
……
……
房间里亮着灯，胡玲坐在办公桌后边，赵金凤坐在沙发上。
除了算盘声，再没有其他声响。
计算器这么方便，胡玲还是习惯拿算盘算数。
良久后，胡玲收起算盘，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说吧！”
赵金凤自嘲一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胡玲说道：“昨日之因，今日之果，无论味道是什么，你都得接着！”
赵金凤点上一支细烟，深深吸了口，说道：“我他么真是个大傻X，为了那么一个臭男人，跟这么多年的姐妹掰了！”
胡玲喝了一口茶，说道：“你如果是来感慨的，还是别说了，挺没劲的，你如果是来道歉的，也不用说了，因为我不接受！”
赵金凤轻声哽咽起来，“对不起，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我终于发现，没有你我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胡玲沉默了片刻，叹口气说道：“赵金凤，别演了，说吧，你到底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