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姐是聪明人，她立即就明白周一山的意图。
「我明白，你想把她们变成你的女干细，替你打探消息对吧？」
周一山点头，「我就说茜姐是聪明人，与你合作真的很简单。」
但茜姐也有自己的担忧，「我做这行很久，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如果我的人出卖谁，很快就会被人察觉，我的风险很大。」
这时周一山则称，「世上没有一份工作可以做一辈子，况且你已不是少女，何必当一辈子大姐头呢？」
「我只是让你收集消息，不会干扰你的生意，对你来说并无损失。」
「好处就是我罩着你。」
如果换作其他人茜姐甚至会当场笑出来，可她知道眼前的周一山真有这个能力。
她犹豫片刻，试探的问，「比方说你想打听什么呢？」
周一山摊手，「昨晚的事情很多老板都会有想法，一个人想法问题不大，很多人都有想法的时候往往就会产生变化。」
「比方说有人想除掉我，我想知道这些人都有谁，都有多大能力。」
他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茜姐则在权衡这么做值不值？
看看这张帅气的脸，她嫣然一笑，「好吧，你罩我，我相信你。」
「我会注意你说的这个事，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如果她这么走了，周一山料定她不会对自己的事情上心。
所以他又提醒，「茜姐最近桃花不顺，而且还可能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