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要么就是坐牢。”
“不坐牢也简单，我把治疗血栓的药剂交给你，让那些患者康复，至于死去的人究竟死于何因，现在根本查不清楚。”
“人都已经烧成灰，怎么查？”
“安抚好这些活着的人比什么都重要，他们也想有尊严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了我的药和你的补偿，这事儿就算圆满了。”
罗圣仙已经不再年轻，如果因为制造假药被送进监狱，这辈子出来的可能性已经没了。
他沉声问，“周老弟，我这么大的公司即便打折，也应该有个折扣的底线对不对？”
看他这张倔强的脸，周一山平静的说，“我以1块钱的象征性价格收购东灵仙，然后交出治疗血栓的药剂，至于赔偿患者当然是你自己承担。”
一块钱？
罗圣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无比震惊，“你在开玩笑吗？”
周一山回答，“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的真言，没有一个字开玩笑，你如果没听清，就回去再好好的回忆回忆。”
“这是我全部想说的话，不着急，我有足够的时间等待这件事继续发展下去，就是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熬得住？我听说浩鹏医药的股价已经快跌破地板价，啧啧啧……”